第(2/3)页 ~ 回去的路上,刘扬把着方向盘,拇指在方向盘皮套的接缝处来回蹭了两下。 他余光瞥一眼副驾驶座。 通过秦砚,也算是对那天发生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,不过沈明月不提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再说出口,犹豫着要不要安慰一下。 他把目光又移过去了,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,长到沈明月的眼皮动了。 “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确实是漂亮了一点。” 她眼睛还闭着,睫毛没抬起来,声音从阖着的嘴唇之间往外漫,“但你看我的频率有点过高了,闺蜜。” 刘扬轻咳一声,把视线弹回挡风玻璃上,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你那个修罗场,打算怎么解决。” 沈明月依旧的那么风轻云淡:“不解决了,有时候恨我也不一定是坏事,毕竟恨比爱更长久。” 刘扬把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,过完之后嘴角抽了一下,“你这个自我安慰很强,那你和他们那段感情,就这样了?” “差不多吧,都分手了。” 静了半秒,沈明月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也没有分手的感觉。” 刘扬哦了一声。 “这我懂,渣女是这样的,没心没肺。” 沈明月下颌往旁边偏了半寸,点头笑说:“是的,养一条鱼,死了会很难过,养一池,哪天死了都不知道,只要我男朋友够多,那就永远体会不到分手的感觉。” “可你这一池鱼都死了啊。” 沈明月下巴往车窗外抬了抬,懒洋洋地挑眉示意。 刘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 铂金瀚的霓虹招牌白天不亮,灰扑扑地挂在外墙上,招牌下面站着一个人。 金闯那个不受宠的大儿子。 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,版型很正,肩线刚好卡在肩峰,往下收得干净,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,裤脚卷了两道,露出一截脚踝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活力。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,哑光质感,袋口露出一截酒红色的丝带。 “那是徐京生?金闯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那个意思呗。” “分割是他要提的,出事那会儿他躲得比谁都快,现在魏天坤倒了,鲁泰没了,他又舔着脸上来,反骨仔反复横跳,还要不要脸。” 刘扬很气愤:“我让人把他赶走。” “赶走干什么?” 沈明月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上飘过来,不紧不慢,“人家又没得罪你。” 刘扬准备拨打电话喊人的手停住:“看上了?” 沈明月睨了他一眼。 “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下手。” 刘扬讪讪地把手机放回原处,听她说:“金闯不是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吗,就让他这个儿子去和他争,把他的产业接到手里来,到时候你再把他吃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