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澹台焱看到巫孟山眉头紧皱,将不整的衣袍拢好,大致盖住肩颈处的咬痕,“国师,你怎么来了?朕不是让你守着三皇兄吗。” “皇上,安王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,安王听闻侧妃娘娘入宫,想见侧妃娘娘。” 鹿念听此趁机问:“王爷没事了吗,皇上,臣妾能不能去看一看王爷?” 澹台焱冷冷看着巫孟山,又看鹿念听闻澹台胤无碍时眉眼中展露的喜色,心中便一阵烦闷。 而这烦闷的感觉却让他的神经再次隐隐作痛,同一时刻,肩上被咬过的地方也传来痛感,不过片刻好似相互抵消一样,大脑和身体竟一阵轻松。 澹台焱点头,“朕陪你一同去。” “皇上,您的身体……”巫孟山话说到一半,皇上自然能听懂。 若是往常澹台焱一定会听巫孟山的哪里都不去,让他“治病”。 可如今他似乎发现了另一个可以控制他病情的方法。 澹台焱一直黏在鹿念身上的目光转向巫孟山,“国师,朕现在感觉很好,没有什么不舒服,更何况三皇兄是被朕强留在宫中才感染风寒,耽误三皇兄新婚,朕总要去给三皇兄赔个不是。” 说完,澹台焱便要跟着鹿念离开。 巫孟山没有再言语,也没有阻拦澹台焱。 直到澹台焱和鹿念走过他身侧时,巫孟山才从袖中拿出一个红黑色的铃铛,轻轻摇了一下。 鹿念忽然听到清脆的铃铛声站住脚步,还不等她找那声音的来源,身边的澹台焱身体又开始晃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