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寒儿也喜欢柳依依,他刚才还想握人家手来着。你别总瞎掺和搅事。” 顾寒心中猛地一震,他想矢口否认,却又张不开嘴。 柳依依的手有些凉,好似没有自己的掌心热,可她一心挂念着自己…… 顾寒不敢再想去。 “夫人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 追风不信,他家少主不近女色。 京都多少名门闺秀偷偷送顾寒香囊帕子,偷偷写诗赠与顾寒,顾寒从不多看一眼。 侯夫人柳眉倒竖, “我是他娘,我能不知道他?” 追风心道,你儿子装傻子,你不也没看出来呀。 “你快伺候寒儿歇下,明早送回柳依依身边,我真是不放心你照顾寒儿。” 追风瞥着嘴,送走侯夫人,转身对顾寒抱怨, “夫人真老糊涂了,被柳依依迷得五迷三道。少主,回京带上柳依依吗?” 顾寒也不知道, “叫陈先生来,我的头……” 他未说完,追风已跑了出去。 顾寒捂着心口,见到柳依依好似会跳得快些,此时心里闷,不知是怎么一回事。 陈神医披着外衫,鞋都未提,忙着赶来,仔细查看了半晌, “少将军身体恢复如初,且张昭一掌震开少将军四穴八脉,少将军的内力会更上一层楼。” 追风不由窃喜, “还有这事?我让少主也打我脑门一掌,我是不是也可更上一层楼?” 陈神医点点头, “你可重新投胎,是狗是猪,看你的造化。” “嘿!你这老头!以后馋酒别找我。” “谁让你大惊小怪,拖我出门,老朽的裤子差点掉到脚后跟。” 顾寒若有所思,抬手打断二人玩笑, “深夜请陈先生前来,多有冒犯,还请先生海涵。敢问陈先生,张昭习得何种功法?” “他的柳叶剑乃玄铁所制,世间罕见,锋利异常,但剑身过于细长单薄,不易掌控力度,难以驾驭,他选此种兵器,是否与他的功法有关?” 陈先生捋着胡须,有些答不上来,心道顾寒为什么不问镇北侯,问自己? 自己只是个大夫,又不是武学大家。 此刻,顾寒令人摸不清头脑。 一会儿怀疑自己有病,一会儿又问他这些奇怪的问题,往日沉稳练达,今日毛毛躁躁。 “张昭内力深厚,不是一日之功,必是自幼名师教导。此人将道教功法与武学杂糅在一处,老朽不知他师从何方,兴许是个老道。” 顾寒不解,陈先生继续说: “张昭的功法霸道,需要用道家的调息之术来平衡,师父兴许如腾云道人那般,是个老道士,或是他师父功法霸道,他克制不住,他自己做了改良,用道家的吐息之法克制。” 陈神医搜肠刮肚,也只能编出这些来,见顾寒若有所思,连忙起身告辞。 待追风送走陈先生回来,顾寒还在深思。 追风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