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他那里,她不是一个小孩,两人是平等的。 现在看来,他也一样。 和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,没什么两样。 沈白薇几句话,他就信了。 秦明川,你是我什么人呢? 你凭什么来教我怎么做人? 你凭什么觉得,你有资格站在那儿,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? 吵架之后,沈青梧那天晚上躺在床上,盯着房梁想了很久。 想明白了。 其实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。 就是两年前,有个年轻的解放军在她们村住过一阵子。 她给他换过药,他教她看过地图。 后来写过几封信, 就这些。 没有别的。 什么也没有。 窗外月光淡淡的,沈青梧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 她想,这样也好,本来就不该有什么指望。 奶奶说过,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靠自己,最踏实。 秦明川…… 这个人,她不想跟他做朋友了。 —— 这次出任务回来,沈建国虽然暂时不能升职,但收获不少。 那几个用了药的战士,回去之后恢复得快,没一个落下病痛。 上级过问的时候,下面的人把情况如实汇报,沈建国倒没多说什么,但那些话传进领导耳朵里,分量自然不一样。 他在部队这么多年,知道这种事——有时候,不需要你邀功,功劳自然会落在你头上。 “团长这次带得好。” “团长有办法,连药都备得周全。” “听说那药是他自己准备的?” 食堂里,训练场上,这些话偶尔飘进他耳朵里,他没接茬,该干嘛干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