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有一批“货”要到了——钟卫国死之前安排的最后一批,六个孩子。 钟卫国虽然死了,但“生意”不能停。 陈学礼自己联系了葛志强,让葛志强把孩子送过来。 他不知道葛志强也死了。 晚上九点,他开车到了医院,从后门进入,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。 然后走楼梯下到地下二层。 地下二层没有病房,没有门诊,只有一条走廊,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 铁门后面就是那间隐秘的手术室。 他打开铁门,开灯,走进去。 手术室不大,二十来平米,设备齐全——手术台、无影灯、麻醉机、监护仪、器械台、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超声。 靠墙的角落里立着两个冷藏箱,里面储存着之前摘取的器官。 他脱掉外套,换上手术服,戴上手套。 然后走到手术台边,检查器械。 手术刀、止血钳、组织剪、牵开器——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 他满意地点点头。 走到墙角,打开冷藏箱,查看里面的器官。 两个肾脏,一个肝脏,都在零到四度的保存液中泡着,状态良好。 他关上冷藏箱,走到门口,准备出去等葛志强的电话。 刚走到门口,灯灭了。 停电了。 他皱皱眉,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照了照走廊。 走廊里的灯也灭了。 他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,往上走。 走到地下一层,灯都是灭的。 再往上一层,到了一楼大厅,灯还是灭的。 整栋楼都停电了。 他站在大厅里,等着备用电源启动。 等了五分钟,备用电源没启动。 他掏出手机,想给医院的后勤打电话。 没信号。 一格都没有。 他站在黑漆漆的大厅里,手电筒的光照出去,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。 光照到的每一处都空荡荡的——挂号窗口没人,药房窗口没人,候诊区的椅子空着。 整栋楼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 第(3/3)页